蘭汀這話說得很重,張正和的笑臉瞬間垮下去了。
大長老榕卜本就因為自己的徒弟看蘭汀不爽,現在討厭的人要成為長老,他心裏窩著一肚子火正愁著沒地方撒。
他指著蘭汀橫眉冷對:“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女娃娃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教訓他?!他當初在國際賽事上為茅山和華夏爭光的時候還沒你什麽事兒!”
蘭汀冷笑。
她微微揚起下巴。
淩厲的眉眼中甚至不屑出現榕卜的身體。
“要是我早生五十年,那也沒你們茅山什麽事,更何況他?一個八十多歲才金丹的老廢物。”
對於自負的人,蘭汀這張嘴向來是從不留情。
氣的張正和指著蘭汀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偏生蘭汀現已經是元嬰期。
二十三歲的元嬰期,這一聲廢物她有資格說。
原本大長老還想著以蘭汀還沒到元嬰為理由,阻止她成為長老,現在根本一點理由也找不出來了。
倒是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六長老笑著出來當和事佬。
六長老遂知約莫一米六五左右,樣貌在四十歲左右,戴著一副眼鏡,不像茅山長老,更像是某個鄉鎮的初中語文老師。
不過他身上像是有一層薄霧,蘭汀有些看不透。
[主人,小心一點這個人。]阿朝突然在蘭汀的神識中提醒道。
蘭汀挑眉。
阿朝有些急切道:[這個人身上的氣息有些渾濁,但是不太能確定到底是好還是壞,總之主人你注意一點。]
阿朝在秘境中這麽多年,被靈湖浸泡,氣息無比純淨,它能察覺出不對勁,那這人真的有點不對勁。
蘭汀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遂知。
“蘭道友畢竟今年年紀小,我們雖然知道蘭道友的實力,但是旁人不一定知曉,加上最近不少r國的陰陽術士悄悄潛入華夏,幹脆我們今日就邀請了幾方別的國家的修道者,隻要蘭道友能在眾人麵前展現出實力,長老的位置你隨時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