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個人,二十三歲,真的能做到這麽多嗎?
縱然少年天才,沒有家族的鋪路,真的能擁有這麽多成就嗎?
即便蘭汀就站在陳冬鍇麵前,他的腦子裏麵還是忍不住有這樣的疑問,但是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他現在甚至不敢和蘭汀對視,那雙眼睛好像能穿過他的靈魂看透一切。
雖然他最大的秘密已經被看透了,但人類渾濁,不敢去看清澈見底的湖泊。
陳冬鍇和蘭汀交換了聯係方式,他出手很闊綽,看著自己卡上的八位數,蘭汀現在十分滿足。
她晚上暫時睡在陳冬鍇家中,家中還有陰氣需要祛除,晨農和他兩個老爹睡樓下,她一個人睡樓上,十分清淨。
將兩周後粉絲見麵會的消息發布後,蘭汀又和陳靜確認了一下場地,昭昭三日後也會來港城。
她總是喜歡將一切都安排好,否則總覺得有什麽事兒沒做心裏慌得很。
現在安排好了,她躺在**卻有些睡不著。
那手也不知不覺摸上了脖子上的項鏈。
雖然乖徒弟不怎麽愛說話,但他總是默默陪在自己的身邊,導致她現在一個人出門都有些不習慣了。
她在**翻了個身,重重歎了口氣,想當年自己一個人過了好幾千年也從未覺得無聊呢。
“師父……別摸了……”克製隱忍的聲音突然從項鏈中傳出來。
蘭汀被嚇到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項鏈裏發出來的聲音是乖徒弟的、
她摸得更起勁了,“是你嗎小川?”
周逢川沒說話,他現在正在一場宴會上,蘭汀摸上項鏈的那一刻他就能感受到。
項鏈是由心頭血製作,和他身體感官相連,平時蘭汀戴在脖子上他也能感受到師父的肌膚,可現在,師父的手輕柔緩慢,那股力道從他的腰肢摩挲,一路向下——
“唔——”隱忍沙啞的聲音在高朋滿座的宴會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