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子被扒到腰下。
窄腰寬肩,尾椎骨兩邊甚至還有兩個若隱若現的腰窩。
周逢川耳垂鮮紅欲滴,“師父……你扒我褲子幹嘛?”
他甚至能感受到蘭汀的視線在自己的後背死死盯著。
“你這裏的紅痣,哪裏來的?”她伸出手,撫摸上右邊腰窩處的紅痣。
那顆痣並不大,可蘭汀卻突然陷入了回憶中。
那個半妖小孩還沒來得及拜自己為師就死在人類的戰場上。
出征之前,他求著自己給他點種下一顆紅痣,說這是預定做自己徒弟的證明,省的她抵賴。
蘭汀對宿命兩個字向來嗤之以鼻,可現在,她突然覺得,也許自己天生缺少一魂一魄是宿命。
飛升失敗來到這個世界也是宿命。
收這個半妖為徒更是宿命。
“師父?”周逢川試探喊了一聲。
怎麽一直不說話?
他想回頭,卻被蘭汀一把抱住。
蘭汀身上的香味立刻將周逢川整個包裹住。
大腦短路,半晌後才回過神。
蘭汀慈愛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乖孩子,沒事就好。”
這慈愛的,明顯的長輩口吻讓周逢川心裏那點小心思瞬間消失了。
他眼底翻滾的濃烈情愫也在一瞬間趨於平靜,藏在了乖巧之下。
“下次別衝動了,你是半妖的事情還有誰知道?”
“師父,還有師祖,其餘無人知道。”
“從今天開始,不要再讓別人知道你的身份,也不要隨便展現你的能力,若是被邪修知道,你會很危險。”
半妖對邪修來說本來就是大補之物。
更何況是有修為的半妖。
簡直就是香餑餑。
但周逢川脖子上戴了一塊玉,這塊玉正好能壓製住周逢川的妖氣,所以蘭汀才一直沒發現周逢川的身份。
她摩挲了一下玉,裏麵的術法已經很薄弱了,這塊玉的靈氣和茅山送給她的玉鐲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