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汀的笑聲讓周逢川臉更紅了,他雙手扒拉著褲子兩邊。
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半天憋出來一句:“師父,所以要脫嗎?”
蘭汀差點被萌化了,她笑著搖頭:“不用,乖寶寶你說你這麽乖,在茅山是不是經常被欺負?”
周逢川輕咳一聲,“倒也……也沒有。”
“胡說,我這才來幾天,都看到好幾個欺負你的了,怎麽騙師父?明天正式拜師禮之後我是你師父,你要是被欺負了我也沒臉了。”蘭汀認真說。
該怎麽回答師父。
他真的沒有被欺負。
隻是師父著實有些運氣好,來見到的幾個刺頭全是為數不多幾個還能硬剛的。
周逢川眸色深深,乖乖點頭:“好,以後被欺負了和師父說。”
“這就對啦!我知道你掌門師父是掌門,很多事不方便護著你,但我也能看出來他很愛你,你也別怪他知道不?”
“恩,我知道的。”
他垂著頭,有幾根呆毛矗立在腦袋上。
像一隻正在聽主人廢話的大金毛。
蘭汀忍不住摸了摸,手心溫度傳達到周逢川的胸腔中,他的呼吸在不動聲色中急促了些許。
“好,接下來我會教你怎麽運轉你身體中的靈氣。”
兩人盤腿而坐。
跟著蘭汀的功法和口訣,靈氣在周身一遍遍遊走。
身體中的雜質一點點被排除幹淨。
直到天幕被山邊的樹木撥開,雲層顯露出太陽的影子,穿過雲頂鑽進房間裏,兩人的靈氣才算是真正的趨於穩定。
洗漱過之後,拜師禮的時間也到了。
茅山給蘭汀準備了一身新的衣服,深藍色的道袍,地位代表茅山的長老。
她現在這個修為,做茅山的長老綽綽有餘。
坐在長老位上,周逢川跪在地麵,雙手捧著茶盞,在祖師爺麵前說明情況之後,再卜上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