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商場出來後,原本萬裏無雲的天卻開始翻滾起烏雲。
周逢川開車到了一處比較偏僻安靜的老舊城區。
這和鬧市區的繁華相比,這路上行人很少,隻有一些住在附近的老人家穿著背心挎著籃子出來買菜。
到處都能瞧見上了年紀的牆壁,還有好些牆壁上寫著‘拆’字。
賣符紙地在巷子裏,巷子很是狹窄,走到裏麵甚至需要微微側著身體才能走過去。
直到盡頭一支海棠壓出來,在悶熱的天氣之下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香氣。
過了那支花,裏麵豁然開朗。
巨大的院子裏種著各種各樣的花草,現在明明是盛夏七月,院子裏的臘梅卻開得正好。
在這裏季節似乎並不存在,一月到十二月的話都能開的很好。
“秦先生。”周逢川沒有再往裏走,他態度很恭敬,衝院子對麵的房子裏喚了一聲。
那房子門開著,裏麵卻漆黑一片。
周逢森沒跟過來,在車裏麵等著,隻有蘭汀和周逢川一起來了。
她站在周逢川的身側靜靜等待著。
這院子裏有天然的結界,所以能保證院子裏不同季節的花朵能同時開放。
蘭汀能感受到這裏有別的妖正保護這片土地。
是保家仙。
她尊重每一種修煉的方式,也知道有些散修脾氣就是會有些古怪。
周逢川又喚了一聲,但仍然沒人搭理。
他微微皺眉,“難道不在家?”
“他在,隻是見我是個陌生人,不願意出來罷了。”蘭汀道。
周逢川眉頭擰得更緊了,“秦先生,這是我師父,她前來詢問有沒有黃符紙。”
黃符紙到處都有,但是能畫靈符的黃符紙,隻有這秦先生的最好。
但若是秦先生真的看不起師父,他也沒必要上趕著去求。
不過是一介散修罷了,還真以為自己能比師父了不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