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自春的臉上閃過瞬間的不自然。
“蘭大師,我也算是你的忠實粉絲了,你怎麽汙蔑人呢?”
“汙蔑?”蘭汀嗤笑:“你為什麽從年初開始就運氣不好你不清楚嗎?你去年快要過年的時候開你朋友租來的車幹了什麽,你不清楚?”
在這個世界上有種人蘭汀最看不起——欺負弱小者。
弱小包括但不限於人類,還有動物。
她將拳頭捏緊了一些:“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彈幕紛紛打著問號。
汪自春臉上浮現出恐懼,他試圖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蘭汀開口,揭開了他偽裝賣慘的臭皮囊。
“去年過年,你開著你朋友租來的車去派出所拿你母親的身份證,那天下著小雨,你走到一條小路的時候看見了一隻正在路上走的小狗,它身上的毛有點髒,但很胖,你第一反應那是一隻流浪狗,隻是很快你就意識到流浪狗是不會隻有肚子髒後背幹淨,更不可能這麽胖的,因為那是在鄉下。”
說到這,汪自春臉色慘白,他想要反駁,張嘴卻沒辦法發出任何聲音。
“但是你管不了那麽多,過年了,你嘴賤想要吃肉,於是毫不猶豫猛踩油門撞了上去,小狗的頭被你直接撞扁了,它踉踉蹌蹌跑到一戶人家門口,要不是那戶人家的屋主出來,你就會把那隻小狗撿回家,變成你的盤中餐!”
魚小幾:[裂開了,你是什麽牌子的畜生?]
毛球:[我真的很不能理解吃狗肉的,那麽多肉不夠你吃,你非要吃狗肉,還用這種殘忍的方式?摸狗的時候嫌人家髒,吃的時候你不嫌了?你他媽就是殺人凶手!]
汪自春還在狡辯:“我真的以為是流浪狗,再說當時我也賠償了,不就是一個小土狗,他們還要我三千塊錢,我賠了一千二已經仁至義盡,我也很後悔的。”
他甚至毫無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