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根據老人家的指揮到了住的地方,奇怪的是房子非常潮濕,一股非常嚴重的黴味。
但開著燈卻看不到房子裏有任何發黴的地方。
房子一看就是上了年紀的,更尷尬的是,隻有一張床。
“師父,我晚上睡地上。”周逢川說。
蘭汀擺擺手,“今晚能不能睡覺都是另外一回事。”
周逢川:“……”好像有點道理。
此刻的村南。
背後的山承載著逐漸下落的太陽。
在最後一絲光亮落在山脈之下的時候,整個山幾乎在瞬間變成了黑色。
這裏聚集了起碼上百的遊客以及戴上了麵具的村民。
蘭汀和周逢川剛擠進去就被人群衝散了,她踮起腳尖試圖尋找,但人太多太擠,音樂聲蓋住了她和周逢川的聲音。
下一刻,音樂聲戛然而止!
一束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臨時搭建的舞台上,蘭汀突然發現,周圍所有的遊客全部都是男人!
就像是這個村子的名字一樣,無女村。
她此刻成為了這塊土地上幾乎唯一的女性。
另外一個,在巨大的光束之下被照亮,一個女人被綁在了柱子上,臉上戴著麵具,穿著藍色的裙子,光著腳。
但蘭汀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女人就是向自己求助的那個人。
她將自己的長發藏在了帽子裏麵,隱匿氣息,祭台之上,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走了上去。
他們的麵具都很大,戴在頭上跟戴了一個頭盔似的,麵具上畫著非常複雜的圖文,而且每一個麵具的眉心處都會畫上一支橫著的眼睛。
瞳孔顏色各不相同,有的人是綠色的,有的人是褐色的。
祭台上的男人的麵具眼睛則是深褐色,而被綁在柱子上的女人麵具上的眼睛是血紅色!
盯著麵具中間的眼睛,蘭汀心底有些發毛。
祭台上的男人伸出手解開了綁著女人的繩子,女人並沒有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