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汀趕緊攔住了,再不說話這姑娘要把家底全都送給她了。
下午三人跟著協會的直升機離開,當晚陳靜的父親就趕到了仙林市。
陳父是當地的首富,女兒失蹤之後他一直在尋找,但是不管怎麽找都找不到。
他抱著女兒失聲痛哭。
陳靜也終於卸下了的堅強,邊哭邊說:“爸爸,劉福山那個出生他不是東西,之前是我看走了眼,你送他的那些車子房子還能收回來不?”
“能,都是寫的你的名字。”陳父感激地看向蘭汀。
他轉頭,差一點就給蘭汀跪下,但是被攔住了。
“大師,謝謝你,我就這一個閨女,從小是含在手裏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摔了,這要是出了事情——我真就不想活了!”
他今年已經六十歲,將近四十歲的年紀才有了這麽個掌上明珠。
從小他就一直照顧女兒長大,小小的一團剛剛會叫爸爸的那一瞬間仿佛還曆曆在目。
轉眼孩子長大,叛逆期,再到她上大學考研,這次失蹤他就覺得蹊蹺,但是他不管怎麽查都查不到閨女在哪。
淚水好像把他臉都泡皺了,他捂著臉,複雜的情緒交織,有失而複得的驚喜,有對畜生的憤怒,但更多的是對陳靜的愛。
陳靜抱著父親一邊哭一邊說:“爸爸,我想把我的部分股份給汀姐,可以嗎?”
“股份就不用了,兩位的心情我能理解,實在是想要感謝我可以多做做善事就行。”
“可是汀姐你費那麽大的功夫,而且我還沒給錢。”
蘭汀伸出四根手指:“卦金四千,隻收四千。”
陳靜呆住了,在直播間算卦看相四千就算了,花這麽大的功夫也隻要四千?!
“這樣吧汀姐,就按照我說的,爸爸,我們公司不是在找珠寶代言人嘛,你看汀姐怎麽樣,她現在號召力有而且氣質長相各方麵吊打娛樂圈的那些明星,您讓她代言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