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板有些疑慮道:“夫人為什麽說梁相公在撒謊,他確實是有些咳嗽啊。”
蘇晴解釋道:“咳嗽一般分兩種,寒咳或是熱咳,當然有些病人的咳嗽拖得久,寒中有熱,熱中也有寒。”
“如果梁相公得的是寒咳,那麽他在晚上遊船的時候,必定會咳得厲害。因為夜裏本來就寒涼,加上又在太湖之上,多半會加重病情。”
“那也許他是熱咳呢!”徐老板替梁相公辯解道,因為他不大相信梁相公會撒謊。
蘇晴說道:“熱咳一般是陰虛引起的,如果他是熱咳,晚上也會加重病情,同樣會咳得厲害。”
“所以不管怎麽說,他晚上一定會咳嗽得厲害。可徐老板說這位梁相公咳嗽的並不多,說明他在撒謊。”
徐老板還有些疑慮,最重要的是他不大相信蘇晴的醫術。
蘇晴也看出來了,便直接問道:“徐老板的身體不太好吧?我冒昧地問一句,晚上是不是經常起夜?”
徐老板訝然道:“夫人怎麽知道?”
蘇晴微笑道:“從徐老板的麵相上看出來的,本來徐老板命裏應該有三子兩女,不過因為這兩年沒有保養好身體,所以膝下隻有一子兩女。”
提到沒有保養好身體一事,徐老板的神色更驚訝了。
兩年前,他背著家裏人偷偷在外麵養了個外室,那外室不知道從哪弄了一瓶藥酒,說是可以讓人永葆青春。
但徐老板喝了那藥酒後,卻險些把自己的身體掏空。
這件事情,他誰都沒說過,家裏人也都不知道。
蘇晴剛到湖州才兩天,沒道理能打聽到此事。
徐老板看向蘇晴的目光一下子變了,臉色也有些鄭重。
這時候沈湛開口道:“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跟徐老師,皇上還是端王世子時,我夫人就給他看過病。因此徐老板不用懷疑我夫人的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