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其實也沒有好辦法,隻能再拿出一包退燒藥。
當天晚上,趙文軒反反複複燒了一夜。
雖然喝下退燒藥後,趙文軒會暫時退燒。但不到一個時辰,高燒又會卷土重來。
天快亮的時候,趙文軒又一次燒了起來。
當徐紅錦又一次喂趙文軒吃退燒藥時,就聽丫鬟道:“夫人來了。”
按理來講,徐夫人是趙文軒的姑母,理當親自過問侄兒的情況。
但徐紅錦埋怨徐夫人不相信宋柔,所以不讓徐夫人插手管表哥的事。
而趙文軒也站在她這邊,說他區區小傷,不用勞動姑母照顧。
前兩天,徐夫人聽說趙文軒的傷口有所好轉,也就把心放了下來。
直到昨天晚上,趙文軒燒了一夜,他傷勢惡化的消息,終於瞞不住,傳到了徐夫人耳邊。
徐夫人進來時,趙文軒已燒得人事不省。
徐紅錦則咬唇道:“娘,表哥剛吃了宋姐姐給的退燒藥,待會兒就退燒了。”
徐夫人不理她,隻讓人去請大夫。
隻是先後請了三個大夫,卻都對趙文軒的傷勢束手無策。
徐紅錦慌亂得不行,隻知道哭,“娘,這可怎麽好?”
趙文軒不僅是她的表哥,還是她的未婚夫。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失去表哥,徐紅錦就哭得不能自已。
徐夫人斥道:“哭什麽,趕緊去洗把臉,我們這就去蘇家求蘇姑娘幫忙。”
“蘇家?”徐紅錦哭聲一頓,繼而道:“娘,都什麽時候了,您怎麽還信那個裝模作樣的蘇晴?”
徐夫人卻道:“你知道什麽。那天蘇姑娘臨走時,說的什麽話,你還記得嗎?”
徐紅錦道:“我當然還記得,她說三天後,我會哭著去求她。”
等等,三天後。
算算日子,今日剛好就是第四日。
徐紅錦一時怔住。
徐夫人道:“我早就跟你說過,蘇姑娘才是有真本事的那一個。那宋柔,連號脈都不會,不過仗著手裏有些藥丸,便把你哄得把她當成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