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淡淡道:“宋太傅的舌岩已經到了晚期,服用中藥的話,雖然也能慢慢治愈,但是宋太傅的身體太虛弱,恐怕承受不住那麽大的藥量。所以我用的是祝由術。”
祝由術,忠伯睜大了眼睛。
他陪著宋太傅四處尋訪名醫的時候,也曾聽人說起過祝由術,祝由術最擅長轉移各種膿瘡。
可惜他們尋訪了很久,也沒有找到祝由術的傳人,沒想到眼前這位蘇姑娘就會這種已經失傳的祝由術。
宋柔聽到祝由術這幾個字,眼神複雜,她一向都相信科學,可是蘇晴剛才治病的那一幕,給她的震撼卻太大了。
其實沈潤的震撼不比宋柔少。
他是真的沒想到,蘇晴竟然真能把宋太傅的病治好。
沈潤的目光落在蘇晴身上,臉上神色未明。
但很快,有一道身影就擋在了蘇晴前麵。
沈潤看到自家大哥那淡漠的眼神,才回過神來。
他盯著蘇晴做什麽,對方醫術好不好,跟他有什麽關係。
沈湛看了弟弟一眼,這才收回目光。
從蘇晴見到沈潤到現在,沈湛其實一直都在留意蘇晴的一舉一動。
不管從前是怎樣,但現在蘇晴好像確實放下了沈潤,不僅改變了自己的穿衣習慣,就連麵對沈潤時,也沒有了以往的嬌羞與順從。
但是在蘇晴放下這件事後,沈潤卻不知為何對蘇晴生出了好奇。
沈湛當然不會容許這個弟弟再探究下去,直接擋在了蘇晴麵前。
蘇晴卻還在跟忠伯交代,宋太傅的舌岩雖然已經被治好了,但以後幾個月,還是要飲食清淡。
宋太傅這病還要靜養,蘇晴等人沒有在這裏多待。
從宋府出來後,沈潤看宋柔臉色不好,便提議道:“柔兒,你要的鋪子,我已經幫你裝修好了。不如今天我就帶你去那裏看看。”
宋柔聽到鋪子裝修好了,臉色也好看了一些,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