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來到慈安堂時,大房和二房的人都已經齊聚一堂。
她一眼掃過去,就見沈老太太身邊多了個陌生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的相貌與沈大老爺長得有六七分相似,隻是一雙眼睛更為狹長,眼角的魚尾紋也比較深。
這應該就是常年在外的那位沈二老爺了。
蘇晴剛想到這裏,耳邊就傳來崔氏的聲音,“侄媳婦,怎麽不見大郎呢?”
隨著崔氏的這道聲音,眾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蘇晴的身上。
頂著眾人的目光,蘇晴不好意思道:“夫君從田莊回來後,就著了風寒。二叔回來前,他就已經睡下了。我怕他出來再感染風寒,就沒有叫醒他。”
“二叔應該不會怪我吧!”蘇晴說到這裏,還看了眼沈二老爺。
沈二老爺聽到沈湛著了風寒,臉上流露出恰到好處的關心,“二叔怎麽會怪你。大郎身體一向不好,我這個做二叔的怎麽能不體諒他呢。”
明明他臉上帶著關心之色,可是眼底卻一絲波瀾都沒有。
蘇晴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如她所料,沈二老爺這個人果然很有嫌疑。
但其他人卻不是這麽想的,尤其是沈夫人,完全不知道沈二老爺的真正為人,還替沈湛描補道:“二弟好容易回來一次,偏偏大郎卻不能來。等他身體好了,我一定讓他去給二弟請安。”
在沈夫人眼裏,雖然沈老太太偏疼二房,但沈二老爺這個小叔子卻很敬重她這個長嫂,同時對沈湛也頗多照顧。
因此沈夫人對沈二老爺還是很有好感的。
沈二老爺微笑道:“無妨。反正後日就是娘的生辰了,那時候再見也不遲。”
這時候,沈老太太說了什麽,沈二老爺便偏過頭去,認真地聽著自家娘親的話。
而沈夫人看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老太太那邊,便拉著蘇晴問道:“聽說你們今日去了田莊,大郎不是好些了嗎,怎麽在田莊又著了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