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從何叔那裏回到田莊,便見經常給蘇晴駕車的陳車夫捂著肚子從他麵前經過。
“大公子。”陳車夫盡管不舒服,還是向沈湛行禮問好。
沈湛記得蘇晴今日要去蘇家,便問道:“你怎麽還在田莊,不是要跟少夫人一起去蘇家嗎?”
陳車夫捂著肚子道:“今早起來,我肚子難受,馬管事就派了另外一個車夫給少夫人駕車。”
沈湛沒有多想,看陳車夫捂著肚子,一臉難受的樣子,便道:“既然肚子不舒服,回頭等少夫人回來,讓她給你開副藥吃。”
陳車夫搖頭道:“不用勞煩少夫人了。我這肚子沒什麽大礙,應該是昨晚吃壞了東西,跑幾次茅廁就沒事了。”
兩人說著話,馬管事匆匆走了過來。
“大公子,剛才蘇家派人過來,問少夫人是何時出發的。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隻馬管事這麽想,沈湛聽了,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好的,蘇家派人來問這個做什麽,除非蘇晴沒有去蘇家。
蘇家人擔心她路上出了意外,所以來田莊打聽她是何時走的。
“少夫人是什麽時候走的?”
馬管事道:“辰時走的。因為陳車夫肚子不舒服,我派了一個姓李的車夫。”
沈湛的目光落在陳車夫身上,不由問道:“你昨天吃過什麽不潔淨的東西嗎?”
陳車夫搖頭道:“沒有啊,我昨天和平時吃的飯菜一樣。對了,我想起來了。”
“昨天吃晚飯的時候,李奎端了一盤炸酥魚過來,說是想讓我在馬管事麵前美言幾句,讓他也給少夫人駕車。”
陳車夫頂著沈湛的目光,訕訕道:“後來我今早肚子不舒服,便把李奎推薦給了馬管事。”
馬管事忙道:“李奎在田莊幹了有七八年了,我覺得他人還算可靠,又有陳車夫擔保,這才讓他給少夫人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