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鋪後,是一個二進院落,平時古家居住之地。
布局裝飾上倒沒什麽景觀講究,空院裏大多曬著藥草,邊緣處還特意開辟了幾塊藥圃,種了些罕見藥植…...
古鬆和福伯正好談完事,從書房走出來,就看見古青黛如炮彈衝進來!
頓時,心中警覺!
閨女平常雖然大大咧咧,但如此莽撞倒不多見。
連忙對那急衝衝背影道:“怎麽了,慌慌張張?”
古青黛回眸,對二人咧嘴一笑,腳下卻沒有停,一把推開閨房,摸到枕頭下的玉佩,才高興走出去…...
手上拿著玉佩,朝古鬆和福伯揚了揚,“前晚那小娘子來了,我還於她。”說完,就又疾步往外走。
“等等!”古鬆眼眸一縮,大步走過去,“給我看看!”
“爹爹,這是女兒家的貼身之物。”
“拿來!”
古青黛小嘴一撅,眼裏雖不樂意,卻也不敢反抗,將小玉佩遞給父親。
身旁福伯低聲道:“家主,我檢查過,這就是一塊普通玉佩。”
古鬆卻神色鄭重,拿起玉佩深邃打量著,良久都沒有說話。
盡管他早已養成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習性,可福伯和古青黛依然從波瀾無驚的眼眸中,察覺到一絲異樣…...
二人不由疑惑的麵麵相覷,“爹爹,可是有何不妥?”
古鬆依舊沒有說話,抬手又將玉佩對準烈日陽光…...
仔細端詳良久後,才緩緩放下。
卻見,他握住玉佩的手,因太過激動,而忍不住微微顫抖!
古青黛震驚,情緒從不外露的父親,眼眸裏竟泛起淚光,急切道:“爹…”
古鬆昂頭,重重歎口氣,似驚喜、似釋然......“人呢?”
“還在外麵鋪子裏!”古青黛丈二摸不著頭腦,抬手指向前院。
古鬆不舍,再次低眸看了看手中玉佩,這才遞給女兒,“走,帶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