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一直守候在正廳外,一聽到洛雲急切呼聲,立刻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向院牆,連門都懶得走,麻溜翻向隔壁古家。
不料,他這一翻,正好落在牆角偷聽的古家父女和福伯麵前。
突如其來的照麵,令古鬆尷尬不已。
他急中生智,指著院牆邊那株盛開薔薇,對福伯說:“不是讓你叫人把這株薔薇挖了,種上藥草嗎?”
“好的,老爺!這不都給忙忘了嘛。”福伯憨厚撓了撓頭。
然後,佯裝驚訝,“咦,阿大,你怎麽有門不走,翻牆過來?”
阿大萬萬沒想到他們會站在這裏,也被嚇一跳!
震驚之餘,來不及多想,“古大夫,洛老爺吐血了,姑娘請您趕緊過去看看。”
古鬆佯裝焦急,雙腿一彎,輕盈躍上院牆,回頭對福伯喊道:“快去把我的藥箱拿來!”話音未落,他已一躍而下,直奔洛府正廳。
洛雲見人來得這般快,心中愧疚大石總算落地。
連忙拉著古鬆走到洛懷中身邊,急忙請人診脈。
福伯和古青黛背著藥箱,也緊隨其後走進來。
古鬆迅速打開,施展針灸之術。
隨著針尖輕輕顫動,洛懷中那原本烏青麵色逐漸恢複紅潤。
洛雲當真狠狠鬆了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心中暗自慶幸:天哪,差點把人給氣死!
古鬆拔下最後一根銀針,轉向洛母二人,“已無大礙!隻是他常年心結難解,淤塞心脈,日後還需多多規勸、精心調養才是。”
洛母淚水如斷線珠子般滑落,搗蒜點頭應下。
可她深知,老爺心裏積壓了太多愧疚痛苦,這些年在苦寒青州,她們母子何嚐沒有規勸,奈何依舊無用啊......
心裏那份沉重,仿佛再也無法承受,洛母猛地衝出廂房,倚在廊下,雙手捂住嘴巴,放聲痛哭。
洛雲見狀,抬手製止想要跟出去安慰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