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長樂臉上,再沒有往常人前故作的囂張跋扈之態!
神色一肅,透著武將風範,“十五年前乃東源之殤,涉案被流放的家族,更是東源之忠臣良將。爾等在座長舌夫人,竟敢以此為笑談,豈不該打?”
話音落下,下方那些從青州歸來的女眷們紛紛低聲哭泣。
是啊,她們無辜牽連,飽受磨難,如今好不容易回來,卻還要受盡閑言閑語。
就在這時!
“啪、啪”兩聲,震天響!
武長樂接過軟鞭,手腕輕翻,便已將沈夫人和孟夫人麵前茶盞打得粉碎。
“你們若不願向堂下青州歸來的女眷道歉,本郡主這鞭子可是不長眼睛的。”聲音冷漠而狠厲,令人不敢忽視。
三公主再也按捺不住,怒氣衝衝喝道:“放肆!到底是你這郡主大,還是本宮這公主大?”她臉色鐵青,顯然是被武長樂的行為激怒了。
武長樂卻絲毫不懼這位小白狼,玩味卷了卷手中鞭子,“三侄女,你還沒嫁進孟家呢,就著急跳出來幫未來婆母了?”
“......”,全場再次嘩然!
今日賞花宴,可謂是前所未有的......八卦、勁爆!
南宮嫣然的臉,頓時羞得通紅!
她的確心儀孟家嫡子,可對方已有妻室,且琴瑟和鳴!
但,母後已經暗中應允,甚至曾召孟氏入宮,挑明了此事。
能娶當今唯一公主,孟家當然樂見其成。
這不,已經開始私下悄悄逼迫嫡子休妻,隻是這一切並未公開而已。
南宮嫣然突然臉色一變,“你……你胡說什麽?”
“噢,難道三侄女鍾情的不是孟家嫡子?”武長樂一臉茫然驚訝。
南宮嫣然氣得,都想跺腳。
可從小七竅玲瓏心的她,豈能聽不出這話是個陷阱?
無論承認還是否認,都會陷入困境。
思緒飛轉之間,顧左右、而言他,“大膽,竟敢直呼本公主三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