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深知,孟家為了維護家族名譽,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殺了自己。
遂,猛地爬到孟莞之腳邊,淚流滿麵祈求:“小姐,求您救救奴婢,今日可都是......”
國公夫人臉色一沉,厲聲喝道:“來人,將這賤婦的嘴堵住,拖下去!別在這裏汙了諸位貴客耳朵。”
看到此,洛雲眼眸驟然一縮!
好家夥,如此看來,今日這一切竟是蓄謀已久的。
就這樣,一場別出心裁、且充滿針對性的賞花宴,在弄巧成拙中落下帷幕……
馬車內!
洛雲陷入深深沉思,前有城西破廟被襲,如今又遭遇國公府公然暗算,這究竟所求何為?
然而,洛雲雖然是百思不得其解,但南宮淵卻早已洞悉一切,門清得很。
東方明空以破廟布局,企圖逼時家小少爺現身,很可能已經猜到時家背後站的是太子。
而今日國公府賞花宴,表麵上看是針對洛雲,實則也是衝他而來。
好在南宮淵反應夠快,迅速派人去武家報信,這才讓武長樂能夠及時趕到,化解了這場危機......
這邊,洛雲想得頭疼,微微甩了甩頭。
見洛母也是一副心神不寧、坐立不安歎氣惆悵樣,當即收斂思緒,“母親,別想了。”
“雲兒,今日當真為難你,若非為了我,你也不會出言得罪她們。”洛母邊說,邊抹眼淚。
洛雲輕輕靠在她肩頭,柔聲道:“母親,我們本是一家人,何需說這些?”
是了,家人,這便足夠!
洛母感動得眼含淚光,用頭蹭了蹭女兒,眸光看著車廂內飾,歎道:“今日這一番周折,可真比打仗還累人。”
“可不是!往後啊,怕再也沒人敢給咱家下請帖了。”洛雲嘴角噙著笑,調侃回應。
洛母破涕為笑,“不去就不去,誰稀罕!”
洛雲倒是想得更為深遠,鄭重坐直身子,“但是經此一事,哥哥的婚事,便更沒著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