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傳來一句賣力喘息聲,“滾,天大的事,都給老子候著。”還能聽見,女人嬌媚浪語‘嗯嗯~’伴響......
門口管家看著黑暗中麵具大人,喉間艱難吞咽,臉上強扯出一抹笑意,隻一眼又嚇得趕緊低下......
他腦子轉得飛快,正想著該如何應對,卻瞧那麵具大人裹挾寒氣,猛地一腳將門踹開。
“啊!”小妾驚呼。
“何人如此大...”‘膽’字還未說出口,劉洪便認出那許久未露麵的聯絡麵具。
愣了刹那間。
衣服都顧不得罩上一件,連爬帶滾光著身子跪在地上,“大…大人!”
身後麵色緋紅又驚恐難耐的小妾,識趣止住尖叫,趕緊縮進被子裏,連頭都不敢露…...生怕被滅口!
麵具男淩厲掃視,“劉大人,好威風!”
“下官有罪,不知是大人親臨。”劉洪嘴唇哆嗦,硬著頭皮道:“汙了大人的眼,還請移步書房,下官即刻就到。”
“哼!”
麵具男也不想在這裏談正事,拂袖而去。
坐在書房中央,剛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劉洪便慌慌張張趕到。
如此態度讓麵具男頗為滿意,也就直接忽視了他淩亂衣衫,“起來吧!”
“謝大人!”
麵具男死死盯著來人,都是老夥計了,便也沒鋪墊直奔主題,“魏清那邊,可是你在負責柳州府那條線?”
“是!”劉洪‘咯噔’一跳,心道不好。
果真,就聽對方問,“你目前是否收到過關於金礦的密報?”
金礦?
劉洪頓時嚇得冒出一層冷汗,“回大人,未曾!”當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麵具男聽後,微微鬆口氣,“很好,想來就這幾日的事,將消息暫且按住!”
劉洪吞咽著口水,下意識抬手擦汗,“大人明鑒,金礦向來事關重大,下...…下官怕是按不住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