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認為掩藏得天衣無縫,無人能夠識破。
可眼前這位草包庸王,是如何能將這些事聯係起來,從而推斷出自己就是西狼暗線?
雖然看不見柳管家表情,但南宮淵已經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測。
他憤怒站起身,聲音極具嘲諷和悲憤:“想他東方明空自詡智高一等、三朝元老,無人能及。卻沒想到自己隻是西狼手中一枚棋子,且還被玩弄了十幾年。真是可悲、可歎!”
“庸王饒命,小的真不知道您在說什麽?”柳管家老淚縱橫,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柳管家,你命懸於一線,還敢在本王麵前裝糊塗?"
南宮淵眼神如寒冰般銳利,他用力捏住對方下巴,仿佛要將其捏碎,"枯井密室中那人,究竟是不是我舅舅?"
柳管家滿臉淚水,強忍疼痛,"庸王,冤枉啊!小的確實去過那密室一次,但那人始終罩著鐵頭罩,當真不知道他的身份啊!"
南宮淵冷笑一聲!
將柳管家如扔垃圾般甩開,"你以為到了這一步,你那拙劣演技還能救你一命嗎?你如何死,就掌握在自己嘴裏。"
"小的用全家性命發誓,真不知道,求庸王饒小的一條老命吧!"柳管家一般哭訴,竟還嚇得尿失禁。
南宮淵不為所動,冷冷逼問:“本王可沒耐心跟你在這兒磨蹭。想活命?簡單得很。隻需告訴本王,你這條暗線上究竟還牽扯了哪些人?”
柳管家仍痛聲喊冤,“小的一定將太師多年所為交代清楚,隻求庸王饒命。”
南宮淵當真不喜歡對牛彈琴。
他撇開目光,微微側過身去,“阿三,給他點顏色看看。胳膊腿兒斷幾條無所謂,隻要別玩死了就行。”說罷,他大步流星離開,仿佛聽不見身後絕望慘叫。
......
庸王府!
胥子月等人正濃眉緊蹙,看著對麵臭烘烘的鐵頭罩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