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崢此時沒了白日的溫和,周身上下寫滿了陰鷙肅殺,幽幽月光描繪出他在黑暗中的血腥弧度。
葉卿卿被嚇得心頭一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掙紮解釋。
“我知道我這樣做有些冒險,但我也是為了多增加一些籌碼!”
“增加籌碼?”
顧寧崢站起身,看著蜷縮在床腳的葉卿卿目光幽深:“你可知,若今日你那香囊出了半點差錯,等待你的可就不是內牢那麽簡單了!”
天知道他聽到消息時有多麽氣憤,為什麽這個女人總是做一些擅作主張的事情!
“可事實證明我賭贏了!如今皇上命我侍疾,這闔宮上下就不會再找我麻煩,就算有什麽心思也要等到皇上痊愈。”
葉卿卿反駁,甚至不太理解:“我不相信你不理解這件事情,對你我而言是有好處的,所以你到底在氣什麽?”
“哈,好處?那我是不是還應該誇你做得好?你別忘了,現在我們是合作關係,你的擅作主張,隻會影響到我損失重大!”
想到因為葉卿卿搞這一遭,讓自己這段時間的籌謀全部報廢,顧寧崢又想掐死這個女人了。
“可是你也沒有告訴我你要做什麽不是嗎?”
葉卿卿梗著脖子據理力爭:“我們是合作,不是附屬,除了需要交易的部分,其餘的我們彼此都沒有資格插手吧?”
“好,好一個沒有資格插手!”
顧寧崢咬牙,首次覺得自己當初一時心軟的選擇是錯誤的。
這個女人就是個不識好歹還會惹事的家夥,再和她糾纏下去,隻會影響他的大事。
顧寧崢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眸中隻剩下漠然,“既然你如此說,想來我們的合作也沒有必要繼續了,以後不會再管你的事,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不等葉卿卿回答,就直接跳窗離開。
“顧寧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