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卿在門口站定,看向了坐在首座的男人。
太子,蕭承澤,也是她拜過天地,敬過祖宗的夫君。
隻是此刻,這個所謂的夫君,看她的眼神裏卻充滿了嫌惡。
“見太子安。”葉卿卿不卑不亢,端正地行了個禮。
“起來起來!”蕭承澤看膩了這副端莊女兒的模樣,當下就不耐煩的揮手,“本宮問你話呢,你去哪了?一夜未歸?”
“殿下覺得妾一夜未歸是去了哪?”葉卿卿站直身體,眼神看過來,烏色分明,“妾自然是回了該回的側苑去了。”
路上她便想過,馬夫那事兒縱然是她占理,但也不好自己主動扯上關係,更有看這眾人臉色,似乎並無異常,或許是那馬夫醒來發現闖了禍先走,她若承認,反倒是說不清。
嫁進東宮的女子,除了新婚夜統一在東宮正苑,其餘時候都是有自己的院子的。
她作為一個久等新婚丈夫不歸的女子,回了自己的偏苑情有可原。
“你回了偏苑?”蕭承澤一愣,隨即大怒,“昨夜可是新婚夜,你不安分待在新房裏,卻回自己的偏苑?叫天下人怎麽看本宮?!”
新婚夜更是為皇室延續子嗣的重要時刻,更有些隱晦的意思,古往今來,哪怕是再感情不和的,新嫁娘也會在新婚夜待在天明雞叫才出來,葉卿卿這副作態,分明是給他難堪!
若叫人知道了,他的妃子,大半夜就出了新房門,這張臉往哪兒擱?!
“為什麽回偏苑,殿下心裏不清楚嗎?”葉卿卿烏色的眸子盯著人看,“新婚夜獨守新房,屋外屋內一片靜悄,妾便是不回偏苑,外人也該知道昨夜什麽都沒發生。”
“放肆!”蕭承澤一拍桌子,“本宮去哪兒,何須向你解釋!”
“爺消消氣,氣壞身子可不值當,姐姐在家被爹娘寵著,有些小性子實屬自然,姐姐你也是,嫁出去的姑娘,當以夫為天,萬不可再像從前那般放肆,還不快給爺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