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鬧騰了這麽一遭,其中要說收益最大的便是葉卿卿。
一來,她終於離開了東宮,掀掉了自己身為太子的側妃身份,如今還能進入到太醫院學習醫術。
也是因為有顧寧崢的庇護,所以在太醫院,根本沒人敢招惹,一個個對著她都是客客氣氣的。
葉卿卿心中一清二楚,這些太醫背地裏,仍舊會念叨著自己,有關於德不配位的一些話語,可她全然不在乎,隻要眼前看著順眼就足矣。
而接下來的數日,葉卿卿幾乎是天天在太醫院上工,直至到了夜間,才回去顧寧崢在宮外的府邸。
自打葉卿卿在顧寧崢這府邸入住了之後,她便拜托顧寧崢去東宮,把秋溪這個丫頭給自己順了過來,左右也是一個伴兒。
這天夜裏,等葉卿卿回到了府邸之後,走進屋子,就見顧寧崢坐落在軟榻之上,明顯等待著自己的樣子。
見狀,葉卿卿心下一緊,對著秋溪擺了擺手,後者會意,悄然退了出去,順勢還把房門給關上了。
四下再度安靜了下來,看著顧寧崢的臉色被燭光映襯著昏明忽暗,葉卿卿一時間也拿不定這個人的脾氣。
是慢慢湊上近前,小聲的試探。
“怎麽了?可是出什麽事情了?”
“沒什麽……”
看得出來葉卿卿對於自己的擔憂,顧寧崢淺笑了一聲,隻是這神情之中,還略帶著幾分擔憂。
“今日皇上傳我到了禦前,說明了公事之後,還不忘了誇讚你一番,說他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大好,都是你應用香料的功勞。”
顧寧崢一邊說著話,一邊從軟榻上下來。
下意識的抬起手,將葉卿卿頭上的發釵摘了下來。
如此的動作,連顧寧崢都不知是為何,而下一秒鍾,看著葉卿卿的長發猶如瀑布一般輕灑了下來,他的眸子瞬間暗沉了幾分。
說起來最近一段時間,他在前朝這邊忙前忙後,葉卿卿則是在禦前和太醫院兩邊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