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在樓上的景致一樣,香皂被擺上來便很快都送了出去,為了向東街的商鋪引流她送的都是試用裝。
便宜還白送,沒人想不要。
她便也像在樓上一樣支起一麵鏡子展示粉底和口紅的用途。
攤子前的水盆是專門試用香皂的,忙不過來時王阮便上陣親自為她展示。
華堂樓上的一應事物便都交給了王洛。
“這個香皂在東街就能買得到?隻要二十文一塊?”
“是,這一個月大促買一送一,香味任選。能洗衣,能洗臉,沐浴塗身去汙去漬都有奇效。”薑宜在手上抹了點難掉的煤灰,擦上香皂加水揉搓,泡沫綿密細膩透著一個沁人的香味。
再一搓手上的汙漬便都去掉了,對二十一世紀的人們來說,香皂已經算是淘汰品了,對盛京城中的百姓來說卻是第一次見。
“從前隻見過無患子,皂莢皂角能打出泡沫來淨手洗衣,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攤上一位書生道,“各個香味都不同,還有不同顏色,娘子這是怎麽做的?”
“這可不能說,商業機密。”薑宜笑道。
不多時有人注意到了她攤上的棉布,哎喲了一聲:“娘子這你也送啊,這可價值千金呢。”
“哪有如此誇張。”
“沒有這麽誇張卻也貴得很啊。”婦人說道,“我隔壁家的那位就拍了一匹,十兩銀子呢。”
薑宜笑著把布展開:“您在我這兒買,第一季的存貨有二百匹,不多卻勝在便宜,您還能在我這兒預定,一個月後交貨。”
她又把布給展開,指尖輕觸白皙的棉布,“這棉花做的棉布柔軟透氣,比麻布穿得舒服,又比絲綢便宜,一匹布現價三錢若是用我的優惠券一匹布隻要一錢五百文。”
“劃算哪。”
“這布也確實好,娘子買嗎?”
“怎麽賣的?”
小攤子附近圍滿了人,人擠人險些就站不過來了,路過的馬車都得繞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