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禦侯府是祖宗傳下的老宅,背靠湖泊山林,內藏園林。棋牌恢宏之中又不失江南秀氣。
因督禦侯杜家祖輩是江南移來的,因此屋舍才有江南遺風。
下了馬車,就見門口停著轎子,門口的小廝便也來報說侯爺回來了。
她歡喜的眉梢上都染了喜色,薑娘子醫術了得定能治好她的不孕之症,說與杜允聽他定也會很高興。
穿過一座抄手回廊入了便是正堂,蔡新月一進門便滿麵春光,卻隻是張了張嘴便被打斷了。
杜允似是沒心情聽她說道:“你去了瀟湘閣?我不是告訴你我和小月什麽也沒有嗎?你又胡鬧什麽!”
瀟湘閣正是杜允那所謂相好的住處,可她自認從未去過,至今她連那女子的麵的不曾見過。
“我何時去過,郎君你聽了誰的雌黃。”好歹是世家嫡女出身,她說話時不免要保持好姿態。
杜允冷笑一聲:“你沒去過?你若是沒去過瀟湘閣如何會被砸。”
聞言蔡新月一怔,久久無言,片刻後她苦笑說:“你若是沒做過什麽,怎會擔心我砸了瀟湘閣。”
“你就是狡辯也無用,瀟湘閣被砸,小月無處可去我把她接回府中了。”杜允說道,那語氣壓根不是在同她商量。
蔡新月蹙眉:“你說什麽!”
不多時身後便傳來了女子嬌弱的聲音,她回過身一抹倩影姍姍來遲,悠悠地欠身向她行了個禮:“小月見過夫人。”
蔡新月簡直難以置信,回眸瞪了一眼杜允,他眸色端正直直對上她的雙眸,眸中沒有絲毫悔意。
年少真心,竟許給了這麽一個負心人,叫她如何忍得了。
“夫人莫要生氣,小月隻求一個安身之所,還請夫人給小月一條活路。”說罷黃月跪了下去,抽嗒哭了起來。
杜允立刻上前扶起她,厲聲說:“跪她做什麽,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