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連接後院小門上的簾子,一聲尖銳的叫聲便傳了過來:“將宜百貨的東西用了爛手腳,黑心腸。”
說罷那女子對著黑耀和金樓二,“嗬忒”了口唾沫。
二人身手矯健倒是沒讓她沾到什麽便宜。
“娘子這話憑良心說,我家東西至今沒出過事兒,便是出事了為何就你一人出了事。”金樓二說。
店內賓客眾多,經女子這麽一鬧更是吸引來了眾人的目光。
那女子聞言,像是點了火線的炸藥一般,炮語連珠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來人啊,都來瞧一瞧將宜百貨店大欺客,東西用處了毛病還不讓說了。”
“娘子你說話可要憑良心。”金樓二是個性子直率的,容不得別人汙蔑還是著這麽大的汙蔑,當下便有些急了。
黑耀忙拉住他,誰料那女子反倒喊了起來:“來人呐,將宜家的夥計打人了。氣急敗壞動手傷人了。”
“你。”金樓二皺眉怒視女子。
“好了好了。”黑耀把他拽到一邊好讓他冷靜一些。
那女子卻還不罷休,把袖子卷起來露出手上的紅紫色的豆痕,那豆痕密密麻麻遍布兩手。
隨後她又把臉上的麵紗掀開,隻見臉上竟也是一粒粒紅色的小豆印:“瞧瞧我這臉上,手上、還有身上!”說罷她又把領子給扯開了,毫不避諱地**胸脯上的豆痕。
在場幾位賓客連連驚歎後退,倒有幾分信了女子的話。
觀樣貌女子三十幾的年紀,手上有些老繭,想來常年做的是粗活。衣著上穿的雖是老款式,卻也不便宜,說明家中有些家底的。
觀察得差不多了,薑宜便準備過去,再放任她在店裏沒有好處。
她過去時,女子揪著黑耀和金樓二兩人不放,一個勁地咒罵。
有幾人見到這場麵本還想買東西,掉頭便走了。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你便是這兒的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