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當官的都是一夥的,哪會真的為我們老百姓請命。”
忽地有一男子從通往村子裏邊的小路躥了出來,揮著鋤頭便趕人。
村長見狀連忙把人攔住,說讓他冷靜一些。
那漢子說什麽也不聽:“您忘了,前日那些兵來了什麽也沒幹就走了?忘了秀娥去高官在官府門口打回來的事兒了?忘了村裏被餓得快死的幾個孩子了嗎?”
“我。”村長聞言垂下了頭,他確實有些病急亂投醫了。
“當官的都是一夥的,他們官官相護,何況此人還是什麽寧王。”說著那人瞥了眼寧王,“我們要告的可是高官,他能真心為我們報官嗎,別白日做夢了。”
聞言村長也隻得歎息了一聲:“這都是命啊。”
“若這個莊子真問題,我們怎麽可能在賣莊子的介人那兒收到售函呢。”秦遠向微微皺眉,抬眼一瞧自己已經被無數雙眼睛怨恨盯住了。
那拿鋤頭的漢子吼道:“我們如何得知,我秀娥妹子如今還在**躺著,不知死活。”
見此秦遠香隻得退到薑宜身側:“要不,我們回去吧我在給你找別的莊子。”
一村子老幼現在估計都在這兒了,他們不時用惶恐的目光看著她,小孩緊抓著大人的衣角眼神警惕。
女人拿袖子擦著眼角的淚滴,男人低垂著肩不見朝氣。
薑宜歎息一聲:“你說你家妹子傷得很重?可請大夫看過?”
那漢子眼神瞥向一側冷哼一聲:“與你無關。”
“啊啊。”李淺出聲。
楚子晴為眾人翻譯:“我們隻是想幫忙。”
小啞巴李淺即使是平時也是安靜的,但在這種關係民生的時候,似是很激動。
薑宜收回視線,也不管村民同不同意,她徑直朝著村子裏走去。
“你幹什麽,不許進去!”那漢子還想阻攔。
村子不大,紮堆的就幾戶人家,地廣人稀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