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說不是會死嗎?”
男人疑惑的嗯?一聲:“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大張旗鼓地將我綁來,難道不是想將這罪名強加在我身上,我原以為陛下此生無愧於民竟也會冤枉人。”薑宜說這話時有氣無力,她被人拽起來,他們讓她跪著。
不多時男人掀開簾子走了出來,民不可直視天顏,她又被人把頭壓了下去。
他們叫她低頭叫她下跪,一股恨意油然而生。大概因她來自一個追求平等的世界,才會對這樣的壓迫感到屈辱。
將宜百貨。
蔡新月上了屋頂,將屋頂上曬的胭脂蟲還有草藥都收了下來,天邊忽然一聲炸雷。
青天白日的悶雷一聲,嚇得她不由自主地捧住了心口。
蔡新月扔下了籃子從屋頂上跑下來,出門朝著督禦侯府的方向走。
彼時督禦侯正在家中醉酒,一杯又一杯的玉液往他嘴邊送,他一一笑納看向眼前人止不住勾唇:“你不必哄我,我無妨,那女人隻管不回家隻管愛上他人我清清白白,我們清清白白。”
“夫人隻是誤會了,隻要侯爺再與她好好地談談,夫人定會回心轉意的。”
“叫你送的信你送去了?”
女子收回替他擦嘴角酒漬的手,苦笑了下:“那封向夫人講明真相的書信我早就送去了,卻被那位與夫人交好的薑娘子攔了下來,說夫人不願與侯爺在又焦急退了回來。”
聞言他狠狠錘了一下地麵:“她不看便一輩子不要知道,一輩子都別回來。”
話音剛落就聽屋外通報蔡新月回來的消息,他幾乎是一瞬間彈跳了起來,衝了出去。
他不知,身後女子見他因蔡新月回來如此激動,臉上的神情多麽難看。
卻見蔡新月在院子裏被丫鬟給扶住,快六個月的肚子個頭渾圓,走起路來都有些沉重。
他忙衝上去扶住她:“回來便好,是不是那些人難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