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是薑宜,你到底是誰?”楚戎抬眸凝視著女人,他們距離極盡,呼吸相親,微風吹來,將她的發梢帶到了自己肩頭,還未入春他卻聞得了馥鬱的桃香。
薑宜彎著腰,小臂被男人進抓著,強勁地力道好似要將她的臂骨捏碎一般,她心頭閃過一絲慌張,楚戎竟如此敏銳,也怪她太過張揚,原主是逃荒而來,此前有表現得粗俗卑劣。
突然改變難免會引人懷疑。
她深吸一口氣,奮力從楚戎的桎梏中掙脫出來:“我就是薑宜,這世間也隻有一個薑宜,你若不信我,我們就各過各的,日後你的腿好了我們便分道揚鑣吧。”
春寒料峭,寒風吹進院子。
薑宜憤然轉身進屋,關上了自己房間的房門。這一個兩個的成天像防賊似的防著她。
分道揚鑣?楚戎抬起的手仍還維持在半空,她如此說,難道真的沒有圖謀。
楚子瑉帶著弟妹回來時剛巧看見了這幅場景,三個孩子一時不知該不該進去。
楚子晴年紀最小也最單純,她扯著兩個哥哥的衣角,聲音有些沙啞地問:“爹爹不喜歡後娘嗎?他們是吵架了嗎?”
兩個大孩子互看了對方一眼,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說不惱,是假的。
她雖對他們沒有到掏心掏肺的地步,可做的每一件事也都是發自本心,費力不討好,總歸是有點不舒服。
可過後細想,她早晚都是要走的。
費心這個還不如多多費心田地的事。
“滴——”她打開空間,屏幕上顯示水蜜桃已經發芽。她朝下的嘴角又翹了起來,上輩子她癱瘓兩年無人照顧,為了方便也極少吃水果。
等水蜜桃一種出來,還能做成水果罐頭,複刻雪王的蜜桃烏龍,想著薑宜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就在水蜜桃苗發芽的一瞬間,空間顯示【已解鎖百貨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