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這裏有感覺嗎?”薑宜食指在楚戎大腿內側的動脈上輕點。
一陣酥麻的感覺爬上身體,楚戎強忍著,搖頭說:“沒感覺。”
薑宜反複確認,穴位沒紮錯:“按理說非物理損傷,針灸這幾個穴位是沒錯的,怎麽會沒有反應。”
她又在另外幾處加大了力道。屋內燭火昏黃,點了檀香,淡淡的氣味叫人心曠神怡。
不多時楚戎在她指尖觸碰到他大腿根部的皮膚時,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好了可以了。”
“隻是按摩罷了,你不必不好意思,都是成年人。”哦不,原主隻有十七歲。
“今日就到這裏吧。”楚戎顫聲說,他側過身子,耳根已紅得能滴血。
食指在他大腿上貼著皮膚摸索著穴位,薑宜眼都沒抬一下說:“還有幾針。”裝,就你會裝。
楚戎猛地握住她的一隻手,將她拉近自己。二人鼻息相交,四目相對。
她顯得有些發愣。
麵前的男人雙眼通紅,微喘息著道:“今天真的,就到這吧。”
“我下次再來給你做按摩。”得逞了,薑宜嘴角上揚。
這兩日,沐臻並未找來。許是被她的火藥嚇怕了,也可能暗中謀劃著怎麽抓她。
調配了一支劇毒的氰化鉀放進琉璃瓶裏防身,瓶子是特製的,隻要插上針頭,就能變身注射器。
敵人在暗,也不能誤了生意。
薑宜又忙起了將宜百貨開張的事來了。
挖掘了一周,旱田裏的水井終於是在一聲爆破聲裏炸出了水花。
“找到水脈了。”
“有水,有水。”
鄉野村莊,田野裏的喊聲此起彼伏。地裏打出的空洞不斷有水冒出,薑宜鬆了口氣,好在她沒壓錯寶。
“地裏有水了,那我們能不能....”
“那片田已經被薑娘子買走了。”村口幾個老人簇擁著站在一塊,他們都老了,做不來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