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娘子有車不坐這是在遛馬?”
馬車在楚家小院停下,昔日被焚毀的宅子修葺得差不多了,院子前的半月湖泊已經初具有成型。
門後立的是一麵海棠花壁照,還用油紙包著。
屋後二進門的院子已經有了院落的雛形。
薑宜對進度相當滿意,不遠處地裏的辣椒重新種下,再等三個月辣椒成型又能賣個好價錢了。
“啊。”馬車裏,楚子晴大喊了一聲。
就聽得幾聲空空脆響,薑宜掀開簾子,車內楚子淩和少年扭打在一起。
少年手上捏著不知從哪弄來的瓷片,瓷片銳利的角上多了一抹紅色,楚子淩右眼下方一條紅痕尤為醒目。
“都給我住手。”薑宜吼道。
上車把兩個毛孩子從車裏拽了出來,逼著二人在門前立正站好,兩個小毛孩子誰也不服誰。
一下車便又要扭打在一起。
薑宜厲聲吼道:“站好了。”
楚子淩胸膛上下起伏,時不時扭頭瞪一眼少年。
那少年也不服氣,兩隻手捏成拳頭,嘴裏磨牙。
薑宜長出了一口氣:“怎麽打起來的?”
撅了撅嘴,楚子淩有些委屈地:“是他動的手,拿著瓷片攻擊我們,我是正當防衛。”
聽到這話,她險些氣笑了,正當防衛都被他學過去了。
那少年不說話,緊盯著小路方向,緩緩邁出一條腿。薑一伸手將他拉住,無奈問:“餓不餓?”
“娘。”楚子淩撒嬌說。娘親怎麽向著那小子,不向著自己。
借著剛修好的廚房,薑宜做了頓飯。東北名菜鍋包肉、地三鮮。
楚子晴悄悄挪到少年身邊:“你別怕,我娘親做的吃食可好吃了。”
咚咚幾聲,渾圓的土豆切成小塊,茄子滾刀,在放入水中用鹽醃出多餘水分,洗掉上麵的鹽。
薑宜把處理好的茄子用籃子盛好拿到三個孩子麵前:“用力把茄子捏得皺巴巴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