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驛站魚龍混雜,但卻有不少南北往來的商人在此停留,入夜後驛站便門窗緊閉。
“你們幾個跟了我們家娘子便識時務些,我們家娘子那可是甜水鎮上有名商號將宜百貨的東家,請幾位那是為了送貨的。”月季不知怎麽充當起了管家婆,從矮矬子那兒收了十一人的身契雙手奉上。
薑以勾唇,她倒是挺會推銷自己的。十一張身契,都是活契。
她原以為兵魯子會因她是女子,不聽她的,卻不想他們倒是挺聽話。
其中年紀最大的便是一個叫金樓一的青年,背闊胸肌也厚實,胳膊上兩個肱二頭肌比人腦袋還粗。
“屬....小的金樓一見過娘...娘子。”一米九幾的莽漢說起話來耳根通紅,他抬手撓頭,憨憨笑著。
薑宜笑了:“你叫我娘,我可沒你歲數大。”
金樓一握劍拱手:“小的不會說話,娘子莫要見怪,我和幾位胸弟從刀尖上滾出來的,除了舞刀弄槍什麽也不會,多謝娘子收留。”
“兄弟?”薑宜一頁一頁翻看著身契,是一個人都是一個姓氏,“你們十一胞胎?”
“也不是,”金樓一撓撓頭。
排他後麵年紀小一些的青年伸長脖子:“娘子,我們是被收養的,總共十一個兄弟,小的金樓二。”
“金樓三。”
“金樓四。”
後麵幾個朝她招手。
“名字從一排到十?倒是挺好記的。”薑宜笑笑,視線順著十人看到末尾,“那他就是小十一了?”
“我們兄弟幾個不想分開,所以一直沒有雇主肯要我們,能遇到娘子真是我們幾個的緣分呐。”金樓二是個嘴巴厲害的。
十一緩緩點點頭,始終側著身。
矮矬子拿出一張單據:“這幾人的身契,五十兩。”
五十兩十一個人,倒是挺劃算的。
“付了錢就請娘子離開吧。”矮矬子接過銀子說,這幫瘟神越快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