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時間,薑宜盆滿缽滿。
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就聽二樓有人喊了她一聲:“喂村姑。”
薑宜皺眉:“吳娘子有何吩咐?”
“你那什麽火鍋底料,賣我一些,我還要林石頭吃的那個桃子。”她在樓上聞著味兒忍了許久,才鼓起勇氣問她要,那濃烈的香味實在太讓人向往了。
薑宜抱起胳膊,嘴角勾起:“你要是不會好好說話,就別開口求人賣東西。”說罷她徑直轉身。
身後的女子氣得跺了一腳地,快步從樓梯走下來,就在到了一樓的時候。
精壯獵戶剛巧從另一邊走出來,吳娘子與他撞了個滿懷。
她一把將人推開,瞪著他:“臭死了。”
那獵戶的臉色有一瞬猙獰,拳頭握起了一瞬,之後又隱忍似的鬆開了:“對不住。”
薑宜敏銳捕捉到男人的神情,垂眸思索了片刻。那女子快步上前:“你到底賣不賣,我有的是錢。”
“三倍就賣你。”薑宜道。
吳娘子咬牙:“你。”但想想那些好東西,還是應下了。
有那麽一瞬間,薑宜覺得這丫頭有種不知死活的可愛。
“不僅要三倍,你還要給我做一天的丫鬟。”薑宜說,視線遠眺,樓梯口的那個男人走向左邊的通鋪入口後關了門。
吳娘子徹底怒了:“你得寸進尺,我就不信了出去還找不到一樣的東西。”說罷她拂袖轉身,噔噔噔地朝樓上走去,進門後冷哼一聲重重把門合上。
似乎看出了薑宜在想什麽,在二人走出大堂後,十一問:“娘子覺得住一樓的三個男人有問題?”
“你覺得有什麽問題?”她踩上一節階梯,長廊邊槐花開得正好,微風卷亂花瓣從腳邊落入廊下的溝渠。
十一沉吟了片刻:“說是獵戶,身上卻不見柴刀。”
“是啊,行走鄉野的獵戶怎麽會不佩戴柴刀呢,又怎麽會走到鮮少人煙的地方來打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