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貴重,薑宜不能要。”她反手把玉佩還了回去。
王夫人卻又塞了回來:“你救的是我個人的性命,我想以我自己的身份而非王夫人的身份謝你,這枚玉佩是為數不多屬於我的東西。”她說到此處,用力握緊薑宜的手。
薑宜隻得收下。
朝花宴仍在繼續,王夫人雖不能繼續會客,卻還有王家姐弟。二人流連數十張酒桌,才脫了身。
三人得以有機會敘舊。
王阮壓著王洛的頭在抄手回廊裏,躬身九十度向她行了一個大禮。
“多謝薑娘子救命之恩。”王阮鄭重其事道。
弟弟王洛也說:“若是沒有薑阿姊出手相助,恐怕母親命在旦夕。”
聞言薑宜失笑:“夫人的病並不至於喪命,我也隻是舉手之勞罷了。”
姐弟二人聽後隻以為她是謙虛。王阮握住她的手,笑說:“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們二人的阿姊,待阿洛繼承王家便昭告天下。”
“當真不用這麽誇張。”她略顯無奈擺擺手說。
“你才是,別跟我們這麽客氣。”王阮挽起她的胳膊,“阿姊才貌俱佳,在驛站時阿阮就想與你親近了,這幾日阿姊便在王家住下朝花宴延後了一日,待到母親身體安好便會重開。”
王洛接茬說:“宴會上有許多新奇的玩意,你上次給我們出的主意讓我阿姊免去了許多煩惱,我們正愁不知如何謝你阿姊就住下吧。”
盛情難卻,薑宜隻能聽兩位的住下了。
王夫人病情一事後,中斷了宴會,王府便決定今日先簡單吃個飯將到場的賓客都留了下來。
衣食住行王家負責,一日後重開朝花宴。
為了朝花宴上新奇的玩意,有空的人留下來,沒空的也騰出時間留下來了。
王阮轉念一想何不把宴會弄得再大一些。
便包下了盛京有名的華堂樓一日,在那兒重開朝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