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車,一把將裴桎拉到後座,車一冒煙就飆到了裴家前。
裴桎推開車門,步伐匆匆地朝裴家大門走去。他的臉上滿是凝重,仿佛肩上扛著重重的責任。
洛遙和溫寒星緊隨其後,走進大廳是無法掩蓋的凝重氣息。
現場氣氛冷凝,下人們一個大氣都不敢喘,各自忙碌著手裏的活。
走三人走到二樓房間,裴桎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擔架上的父親。
裴父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薄紙,生命的氣息幾乎微弱到無法察覺。
裴桎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眼底即將噴湧而出的淚水走到裴父身邊,輕輕握住對方的手。
那一刻,他仿佛能感受到他生命流逝的速度,疼得他無法呼吸。
裴桎的心如被重錘擊中,他緊緊握住裴父的手,聲音帶著無法掩飾地顫抖:“爸,我回來了。”
洛遙站在一旁凝視,溫寒星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片刻後,氣息微弱到幾乎離去的裴父微微睜開眼睛,他望著裴桎,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仿佛在告訴他:“我等你很久了,兒子。”
裴桎完成學業後,並沒有像其他兒女一樣在自家醫院任職,反而去了淩市的精神病院。
也因此,裴父不怎麽待見他,他們一年到頭的也見不了一次麵。
裴桎的眼淚奪眶而出,他們上次見麵時,還是九個月前,沒想到父親一下子就不行了。
他的淚水滑落,滴在裴父的手背上,帶著無盡的愧疚與思念。
他緊握著父親的手,聲音帶著哽咽:“對不起,爸,我回來晚了。”
走進來的裴玥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無盡的痛,她走到裴桎身邊,輕輕握住他的另一隻手,給予他無聲的安慰。
“別自責了,爸也不想你這樣難為自己。”
裴玥微微搖頭,示意裴桎不要自責。
**的裴父已經沒了動靜,半睜的眼睛也不知在何時已經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