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更好的?”
溫雅悠重複著這句話,笑著輕輕地搖了一下頭,滿眼愛慕道:
“對我來說,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再也沒有人比得上你!”
霍衍臣對上她滿眼的愛慕,還有那滿腔的愛意,內心裏第一個感覺不是開心。
而是,一種說不出的複雜和壓抑。
溫雅悠似乎看出他的心事一樣,用她冰涼的手覆蓋在他的大手上,溫柔地笑著:
“我不求和你結婚,隻求每天可以看見你,這樣子我就知足了!”
這樣子真誠的心,讓霍衍臣的心情都變得壓抑起來,他想告訴她他似乎已經無法履行承諾了。
“雅悠,我……”
“咳咳咳……”
偏偏此刻,溫雅悠壓製不住的咳嗽起來,就連那張原本就蒼白的臉因劇烈咳嗽而變得慘白。
“雅悠!醫生!”
“醫生!”
霍衍臣慌張地起身想要去叫醫生,卻被溫雅悠抓住了大手。
她虛弱地笑著,安撫著他:“不要!”
“我沒有事,隻是喉嚨有一點癢而已,你給我倒點水喝喝就好了!”
霍衍臣見她這樣子說,連忙將拿起保溫杯想給她喂水。
可就在這眨眼的功夫。
“噗……”
她一口鮮紅的血就吐在霍衍臣的手上,那刺眼的顏色深深地刺痛了霍衍臣的眼睛。
“雅悠!”
他發出慌張的大喊聲,拚命地按著牆麵上的鈴鐺。
仿佛嫌棄醫生來得不夠快,他一拳頭直接打在鈴鐺上,暴怒地嘶吼起來:
“醫生呢!”
“如果雅悠出事,你們全部人都要給她陪葬!”
刹那間。
無數的醫生驚恐地衝進來,為溫雅悠檢查幫她處理特殊情況。
而霍衍臣被人請出了病房,在門口等候。
他看著房間內的溫雅悠被安排上各種儀器,再看看手背上沒有幹的血跡,宛如三年前的車禍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