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我不要!爸爸!爸爸你在哪裏!”
溫雅悠驚恐的大叫著,從剛剛昏迷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就連原本不怎麽清明的眼睛,現在都看起來十分的清醒。
“婉婉?”
“衍臣?”
她像是才看到兩人般,發出了驚呼的聲音,臉上又恢複了往常的溫柔模樣。
“你們怎麽在這裏?”
“你懷中那個是我的孩子嗎?我的孩子!”
溫雅悠的視線落在孩子的身上,母親慈愛的關懷似乎已經籠罩住了她,和剛剛瘋癲的溫雅悠判若兩人。
此刻。
所有人都像看好戲一樣看著她,似乎已經明白她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就連霍衍臣的表情都帶著幾分的怪異,那認真打量的模樣,像極了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怎麽了?”
“衍臣難道我又做了什麽了嗎?你們為什麽用這種表情看著我?我是不是……”
她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似乎對剛剛做過的事情一無所知,那迷茫中帶著後悔的表情,倒是饒有一番風味。
“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盛婉秋將孩子送到錢苗苗的手裏,溫柔地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柔聲道:“你也沒有做什麽大事,隻是……”
“隻是什麽?”
溫雅悠著急起來,急得眼淚不停地往外流,宛如一個無助的少女一樣慌張害怕。
“隻是,你剛剛承認了你殺死盛華東的事實,還想將你和霍衍臣的孩子活活摔死!”
她的麵色驟然一變,驚恐道:“不可能!我怎麽會殺死我的爸爸呢!”
盛婉秋仿佛聽不懂她的話一樣,伸手附在她心髒跳動的胸口上,笑著說道:“那你說,你現在的心口裏跳動的到底是誰的心髒?”
此刻。
霍衍臣的表情已經大變了,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溫雅悠生產的同時,醫生給他說的情況是多麽的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