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你想要支開江時瑾是為了和我說什麽?”
錢苗苗知道這江時瑾坐竹筏離開,能夠找到有人的地方希望不大,但是起碼比這個不知名的島嶼好一些!
而,這個高獄龍明明已經躺在**不能動,但還是用眼睛在告訴她。
這個江時瑾如果留在這裏,他是不會告訴她關於盛婉秋生父的秘密!
不得已加上她本來就對江時瑾的厭煩,她果斷地送他離開了。
一旦想到他和自己的孩子勤勤有關係,她就對他沒有什麽好麵色!
她可不想到時候聽到他來一句,孩子終於認祖歸宗啥的屁話!
難道她的祖先就不是孩子的祖先?
就他那條蝌蚪金貴?
開玩笑!這孩子是她懷孕的,還是她自己生出來養大的,現在他想要孩子……
想屁吃呢!錢苗苗暗暗地怒罵著,將高獄龍腳上的傷口打開,準備給他換藥。
“錢小姐,我知道我之前多有得罪!”
“但是我們這樣子做也是迫不得已,當初江家林家白家在金陵都壓製著我們高家,我們不得已才用手段殘酷博得了讓人畏懼的名聲!”
“不然,這高家早就毀滅了!”
錢苗苗頭也沒有抬起,說道:“現在也毀滅了,而且你們的殘忍可不止是為了真的嚇唬外人,就你妹妹高諾諾的做法,說明這是你們家的傳統!”
高獄龍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妹妹從小就沒有爸媽,是我一個拉扯大的不知不覺中早就養成了這種囂張跋扈的性格!”
“我也不是為我們兩兄妹辯解什麽,我直接想盡量的緩和一下和你們的關係!”
“哪怕是死,也希望你們給我和我妹妹一個解脫的死法!”
錢苗苗有點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這個想法倒是挺覺悟的,知道已經和盛婉秋和霍震廷鬥不下去了就主動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