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隻是我覺得陰險的事情總會有公道來處理!”
盛婉秋微笑地看著他,語氣裏滿是恭恭敬敬,但是眼底沒有一點妥協和尊重!
盛華東似乎很感興趣她的態度,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婉婉,你真是一次次讓爸爸開了眼。”
“以前我怎麽沒看到這隻折了翅膀的雛鷹,原來還有跳出懸崖再飛的機會呢!”
盛婉秋沒有一絲的害怕,滿是恭敬地微微低頭:“那自然是你仁慈。”
這誇獎還不如辱罵,盛華東的笑容都變得有些陰森。
須臾間。
他又恢複了冷靜,說道:“那你就好好讓為父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吧!”
“那我就不送了!您慢走。”
盛婉秋微笑地目送他離開,心裏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麵對他的時候,依舊還是充滿壓力和壓抑。
……
醫院門口,停車場。
“婉婉。”
盛婉秋正要打開車門,就聽到身後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她沒有扭頭,而是冷靜地回道:“學長,霍衍臣現在對我很不滿意,你現在出現隻會連累你自己。”
顧淮之聽到這句話,臉上盡是傷痛。
“那你也這樣子想的嗎?想和我徹底拉開距離?”
“你從前都不是樣子懼怕霍衍臣的人,怎麽才三年你就謹小慎微了?”
麵對他的痛心疾首,盛婉秋扭頭看向他時,帶著鄭重說道:
“因為他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霍衍臣了,而我也不是你以前認識的盛婉秋了。”
她說著帶著一絲妥協道:“學長,你還有什麽放不下?”
“這三年的苦難,難道還不足以讓你認清事實嗎?”
顧淮之的眼底滿是痛苦,帶著顫抖道:“那我最後問你!”
“如果當初是我先遇見你,你會不會愛上我?”
盛婉秋麵對他最後的希望,冷靜無比道:“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