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中,安靜的氣氛讓人恐懼到極點。
“你怎麽才放過顧淮之?”
盛婉秋看著麵前的男人,總感覺他比霍衍臣還要可怕,而且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霍震廷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抬起雙手,道:“為我更衣。”
盛婉秋呆住兩秒鍾,但是想起自己如今的處境,她隻能耐著性子從衣櫃中取出一件黑色的長袍睡衣為男人換上。
在她抬手為他脫衣服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落在她的臉孔上,似乎透過她在看什麽人。
但是,她剛好到達他肩頭的身高,不足以讓她在正麵就脫下那件黑袍。
“你……”
她剛要開口讓他彎腰,他就已經微微彎腰,她的雙手不著痕跡地直接落在他**的胸膛之上。
那溫熱的觸感,以及手下跳動的心髒讓她不自覺的臉紅了起來,身體一股燥熱,猛地將他一把推開。
“我不是故意的!”
在她的動作還沒有執行時,他卻先一步取走睡袍穿上,一步步走到套房的吧台位置。
盛婉秋卻看到他的後肩膀有個不一樣的東西,她內心被猛地震動了一下,莞然一笑道:
“先生,你受過傷?。”
霍震廷抬眸掃了她一眼,道:“作為員工,什麽該說什麽該做你不知道嗎?”
“霍衍臣讓你過來,難道不教你怎麽伺候我嗎?”
她的麵色微微一變,帶著狐疑道:“他知道你會來?”
估計是她這模樣不像裝的,霍震廷收回了目光,發出了一聲淡淡的輕笑聲。
“原來如此!”
盛婉秋更加不懂了,難道霍衍臣早就知道他會過來?所以故意將她送來這裏。
為的就是讓他們兩人見麵接觸……
甚至……
她不敢想象下去,但是霍衍臣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變得如同一塊冰山,一寸寸破碎。
“喝吧!”
霍震廷將一杯剛剛倒出的香檳放在她的麵前,而他拿起一杯如血色般的紅酒輕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