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婉秋,你當真是一點都不怕得罪我的後果嗎?”
溫夫人的眼神變得淩厲,冷靜地盯著麵前的女子,明明年紀不大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她。
她是應該說她膽大呢,還是應該說她初生牛犢不怕死?
聞言。
盛婉秋低聲輕輕笑起來,再次抬眸時,眼裏一片輕蔑色,道:
“怕!”
“怕得要命!”
“但是一想到我孤身寡人一個,生父不知死活,生母早就死了,我也就無所畏懼起來。”
“人總要有一死,大不了多拉幾個人一起陪葬!”
她說著就拿起桌上裝飾用的玫瑰花,上麵纏繞著細細的鐵絲,看起來十分的不起眼。
但是,在盛婉秋的手動間卻讓她的指間劃出細細的血痕。
溫夫人那雙狐狸眼眯起,看出她的威脅,盡管她不理解她話裏真正的意思。
“你就不怕我讓盛家化為灰燼?”
盛婉秋聽到這話,笑聲逐漸溢出嘴角,道:“我都不怕死了,我還在意一個盛家?你要是真有本事,那你記得快點行動。”
“不然,指不定明天盛家就自己破產了!”
溫夫人被她這股不怕死的態度給驚到,眼底閃過一絲欣賞,道:
“如果我們不是敵對方,我們一定會成為很好的朋友,可惜了。”
溫夫人說著語氣一轉,冷道:“雅悠喜歡衍臣,那她隻能成為霍家夫人。”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主動退出位置,我會幫你將盛家扶起來。如果不想出國我也會給你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是嗎?”
盛婉秋壓聲再一次輕輕的笑起來,這次眼睛十分的冰冷,道:“我兩個都不選擇。”
“如果你真有本事,你就應該去找霍衍臣!”
“你!”
溫夫人被她的話給氣到,如果霍衍臣真的聽她的話,她還會來找她?
“你就不怕你像三年的霍家夫妻一樣,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