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別墅,主臥。
“夫人?”
盛婉秋迷迷糊糊中,聽到了有人在輕輕地叫著自己,聽不清真切的聲音。
忽然。
“呼!”
她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快速地環顧四周發現眼前是熟悉的環境,心猛地跳動起來。
她出來了?是被救了,還是這又是顧淮之的一場好戲?
“婉秋?”
僅僅瞬間,她冰涼的手就被溫熱的手給握住,側過頭就看到霍震廷坐在她的床邊,那雙深邃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她。
“怎麽了?做噩夢了?”
她有些不真實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出來了?我……”
“你別急,喝點水先。”
霍震廷打斷了她想要詢問的話,在她警惕的戒備中,將一杯溫水送到她的嘴邊。
“乖,喝一點。”
他輕聲地哄著她,這才讓她喝了一點水,滋潤了一下幹枯的嘴唇。
霍震廷這才放下杯子,說道:“你被顧淮之囚禁在別墅的地下室,我們去找你的時候,他正在給你處理完傷口。”
“現在距離那天已經過去兩天了,你昏迷了兩天。”
“估計是因為你吃了蒙汗藥,所以記憶有些缺陷,過幾天就好了。”
盛婉秋有些遲緩地點了點頭,記憶這才慢慢的恢複過來,說道:“顧淮之去哪裏了?”
她說著就打量了一下霍震廷,直白地說道:“他是因為你虐待他,所以才狠心綁架我的!”
其中探究和計較的意思非常的明確。
霍震廷見她有心思說起這些,就知道她已經慢慢在恢複,便笑道:“虐待?”
他發出的笑讓人聽得耳朵酥麻,可說出的話卻帶著殘忍的無情。
“我將他當作左右手教育,自然是要嚴格要求他。”
“隻是沒想到,他無心這個,他想要的一直是霍家和你!”
“被多次懲罰的理由也很簡單,野心太大,動了別人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