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病房內,火藥的氣氛達到最高點。
“你這個瘋子!”
“如果你敢碰我,我就死給你看!”
盛婉秋雙眼變得通紅憎恨,看著麵前一步步要走過來的男人,此刻的她已經戒備到了極點。
隻要他敢輕舉妄動,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但是。
霍衍臣他絲毫不在意。
他修長的手指放在襯衫上的紐扣,慢條斯理地將衣服解開,像即將抓住獵物的獵人般,殘忍又冷靜地說道:“你是我的妻子,這些事情本來就是你的義務!”
“就包括生兒育女,隻是在這個義務上增添了一個你不能接受的事情而已!”
聽到這句話。
盛婉秋瞳孔猛地緊縮,帶著無盡的憤怒和怨恨,被他的臉皮給惡心到。一步步地往後退。
“你敢!”
“如果你對我對什麽,我出去就讓你再也見不到溫雅悠!”
霍衍臣譏笑起來,冷道:“怎麽不敢!”
對她厭惡自己觸碰這個事情,已經達到最後的忍耐了,卻又加上一個他認為的理由。
“你就是一個代替雅悠的工具!你以為你能夠存在那麽久是為了什麽?”
“你不會以為我會愛你吧?還是你一直以為你那做夢一樣認為我和你有一段感情,這個是真的?那不過你的幻想而已!”
“你的欲擒故縱!也是時候放下了,我的忍耐有限!你最好不要激怒我,不然後果是什麽你最清楚!到時候就是太爺也保護不了你!”
“是嗎?”
盛婉秋先是呆滯住接著可笑地大笑起來,一把抓過桌上的一把注射器斃在脖子上,流出鮮紅的**。
“你!”
霍衍臣看著她這模樣,內心湧起一種難以控製的感覺,但他死死克製所有不確定。
道:“你要幹嘛!”
盛婉秋聽到這句話,停止了笑聲,冷冷地看著他。
“你要是敢碰我,我真的死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