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珩忙了一上午,剛開完會,從會議室出來以後,裏麵的氣氛才變得輕鬆起來。
策劃部經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珠,剛才顧總的神情真的是太嚇人了,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連忙起身不顧身後其他部門經理的喊聲,他要趕緊吃一顆速效救心丸。
周楠走在顧司珩的身後緊跟著他的步伐回到總裁辦公室,手裏拿著剛才會議的資料,以及一份調查報告,“顧總,這是調查結果。”
接過他遞的資料,顧司珩並沒有第一時間打開,而是抬手扯鬆領結,坐在沙發上敲了敲桌麵,又拿起放在一旁的打火機點燃了一根煙,一手翻開資料。
周楠見他敲響桌麵,立即走到辦公室角落的櫥櫃跟前,從裏麵拿出酒杯和酒,倒酒以後恭敬地站在一旁等著安排。
文件夾裏麵是關於穆晴這24年以來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不過也隻是寥寥幾張紙。
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好學生,父母眼中的好孩子,若不是當年他父親的公司出了問題,她的人生軌跡肯定會和現在天差地別。
“她父親現在在康禾療養院?”
周楠立即回道,“是的,顧總。”
合上資料,顧司珩靠在沙發上,骨節分明的大手把玩著晶瑩透亮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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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以後,穆晴心裏有些亂,如果不按照秦朗說的辦,父親真的會被趕出醫院,這件事難道真的就要按照他說的辦嗎?她咬住嘴唇,滿心的憤恨和不甘。
見她掛斷電話,範麗才拿著一本冊子走上前,“這是我們療養院簡介,上麵也有股東名單,你看看有沒有你認識的人,是不是能想出點眉目。”
穆晴收斂心神,她現在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後搞的鬼,可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隨手接過來冊子,翻到股東介紹的那一頁,上麵洋洋灑灑地介紹著康禾創辦的時間以及曆程,她一目十行地看著股東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