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幾人的肌肉都繃緊了,意識到不對,都紛紛停下腳步。
許一楊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但還是強忍著小聲叫著馬小初的名字。
可這聲音好像被黑暗吞噬了,說出來後,就連他自己都聽不見自己說了些什麽,幾人像是被關進了一個密閉的牢籠,牢籠是全黑暗的,甚至連自己聲音都聽不見。
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很容易被逼瘋。
馬小初意識到這蹊蹺出現的黑暗肯定是有人在搞鬼。
他自己倒能想明白,也沒有多恐懼的想法,但他明白許一楊他們肯定堅持不了太久。
他得想辦法破局。
若是之前那人脫口而出的‘噩’就代表力量的話,那他隻要解決了黑暗中躲藏著的導致這一切的人就行。
馬小初很快理清思緒,發現聽覺和視覺都對現下的場景沒用後,他默默閉上了眼,開始走了起來。
黑暗封印了他的視覺和聽覺,但嗅覺和觸覺卻沒有受到影響。
他就像是在黑暗中玩捉迷藏般,完全舍棄眼睛和耳朵,將感覺交給自己的軀體。
509機房中,長發男人指著臉色有些慘白的男人嗬斥:“隻讓你辦點小事都辦不好,神對你很失望。”
若是馬小初在,便會認出那個臉色慘白的男人,便是之前那個曆史係學生。
“那個人不知道是什麽來曆,他根本不會被‘噩’侵蝕,而且好像還能解決‘噩’。”
長發男人聽後皺了皺眉,他看向外邊暫時被困住的幾人。
其他人在驚慌失措,隻有一個看起來有些白淨的青年,還在慢慢一步步朝著這邊靠近。
他瞳孔微縮:“黑暗牢籠竟然都困不住他?”
口中念叨著,他視線迅速移到了一旁的主機上咬了咬牙:“叫上S08,撤退;執行B方案。”
話剛說完,509的大門就被人踹開,青年拖著一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