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帶著些沙啞,但每個字都十分清晰。
嚴豪聽到後下意識四處查看,可周圍的香客看見他都是低著頭恭敬的模樣。
他有些莫名,想起什麽,將視線放在了神像上。
卻見閉眼的神像如今睜開了一絲,目光直直落在他的身上。
嚴豪年輕,成為警察也沒多久,但經曆過的事情卻不少,他麵色不顯,卻用別人聽不到的聲音小聲道:“您是?”
“封漓,小初的友人。”
嚴豪沒聽過這個名字,但他本來對馬小初沒多少了解,他半信半疑,隻撿著前半句問他是不是見到對方回複:“見到了,他挺好的。”
封漓聽到這個回答,眼眸又閉了起來。
身體裏的濁氣正到處亂竄,弄得他渾身不適。
他進到這個地方時,發現自己成了一座泥塑,且有一股力量正將他死死困在了原地,他能做的事情最多也就是睜眼。
失去了初兒的蹤跡,他有些著急,想辦法衝破控製住他的東西。
可此地的法則與其他地方不一樣,他作為外來者,被壓製得更甚,如今隻能立在這裏修複身體內的暗傷並壓製那些四竄的濁氣。
他從綁定了小白後,就將其屏蔽了,他不喜聽一個不知樣貌的東西通過神魂與他對話。
發現他確實無法動彈後,擔心小初的狀態,他主動與自稱是係統的小白溝通,可不知是不是報複他屏蔽他的消息,小白隻丟了句,‘宿主好著呢’就再沒回複他。
他試著睜眼,發現之前與初兒合作過的人,便開口詢問,得到的結果與小白的回答沒有差別。
封漓對其沒告訴他初兒的蹤跡並不惱怒,他反而慶幸這人有警戒心,這樣才不會害了初兒。
如今的他就是個泥做的,什麽忙都幫不上,還是先煉化體內的濁氣為好。
嚴豪原本還等著這個神像多跟他說幾句,但旁邊人多,他也不好當著人的麵自言自語,便也沒有繼續開口跟神像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