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初的心裏劃過一絲不自在,對於祁景洐對她的感情,她一點也不感動,有的隻是恨。
尤其想到陳嫂的死,以及過往他對她做的那些事情,何綿就更沒有辦法去原諒他。
看著他笑的開心的把一杯鮮榨好的橙汁,放在了她的麵前。
江若初接過抿了一口,對他說道,“祁景洐,我父親的手術什麽時候能做?”
她如果不去提,祁景洐還真的以為,她忘記掉了。
本來計劃的是明天安排給江海做手術,其實他是想要瞞著她。
可怎麽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突然問起來這事,看來也不能再瞞下去了。
如果被她知道連她父親做手術他也瞞著她,恐怕她心裏對他的恨意隻會越來越多。
如果是做好了手術還行,如果是沒有做好,那就完蛋了。
他就徹底挽回不了,自己在她心裏麵的地位。
光是這樣想想,祁景洐心裏就擔心緊張。
他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繼續隱瞞,“嗯,他明天做手術。”
果然和他預想中的一模一樣,她聽完這句話以後,反應特別大,最後試探性的問:“可以讓我去嗎?”
“當然可以,但前提你要乖乖的,明白嗎?”
說完還揉了揉她及腰的墨發,記憶之中,祁景洐很喜歡她這一頭柔軟墨發,現在也是,有機會就要摸摸。
如果是顧若初以前的脾氣,可能會很生氣,但現在她沒有。
表麵上乖順的任由他去撫摸,其實心裏而煩悶的要死。
看著他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江若初更覺得無語。
“我現在想睡覺,可以嗎?”
“可以,若初提出來的,我當然不會拒絕,更何況又不是很難的條件。”
“謝謝你。”
“別給我說謝謝,我不習慣。”
江若初不再說話,端起那杯橙汁,抿了兩口,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今天的橙汁格外的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