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江小姐的態度,就是不在人好的時候巴結奉承,不在人壞的時候落井下石。
江若初這一次進入祁家莊園特別順利暢通無阻,上一次被保安驅逐的畫麵,仿佛就在昨日,哦,不,本來就是這幾天才發生的事情,江若初卻覺得過了好遠一般。
還記得這莊園她從小到大來過的次數得有上百次,想想,心裏就覺得物是人非,世事無常。
她怎麽,怎麽也不會想到,上天會給她和祁景洐開這樣一個玩笑。
到了祁氏莊園會客廳以後,祁景洐並不在,阿澤走來過了,態度還是和從前一樣的彬彬有禮,恭敬的對她說道:“江小姐,祁爺在雪苑的書房等你。”
說到“雪苑”兩個字的時候,阿澤語調加深,江若初心裏猛地刺痛了一下,原來本以為經曆了這麽多,看清楚了他多少虛偽的嘴臉,但想起過往的那些美好的回憶。
江若初的心裏還是忍不住難過。
雪苑是祁家莊園另建出來的一棟,位置坐北朝南,無論是位置,房間,空氣的流動性,都是祁家占據幾百畝地,最好的一塊。
而雪苑就是兩個人在五年前,共同著手設計的婚房。
現在他在那裏等著她,是想要做什麽?
此刻男人站在開滿兩個人親手種的向日花旁邊。
看到這開的奪日的向日琴,江若初心裏猛地一痛。
她很喜歡向日葵,於是他就為她親手在院子裏種滿了向日葵,曾經的他是那麽的愛她。
可惜,再美好也隻是曾經。
兩個人隔著不離五米的距離,江若初卻覺得隔了好遠。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都在等待對方先開口,好似誰先開口,就是認輸一般。
就這樣靜默五分鍾,最後還是江若初沉不住氣,尤其是想到暈倒的江海,心裏更是難受不已。
她瑩潤白皙的小臉扯出來一抹艱難的笑,裝作不在意的說:“祁景洐,如果,我說如果,我現在下跪,學狗叫的話,你,你可以收回對江氏集團的債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