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眼睛都睜不開,她隻想睡覺,隻想好好的睡一覺,什麽也不要想。
祁景洐一腳把門給踹開,看著她恬靜安逸的睡姿,心裏鬱氣更甚,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她競然,就見了沈懷遠一次就和他勾搭上了。
再聯係到她在包房裏麵和那個男人互動,她出去上洗手問,那個男人也緊隨其後,讓祁景洐猜測,她是不是早就和沈懷遠在一起了……
是不是那天出現在他閨房的神秘男人就是沈懷遠,她早就已經認識了沈懷遠,要不然依沈懷遠的性子,怎麽可能會在飯局上出言幫她。
越想越覺得是沈懷遠,自從那天過後,他就一直讓阿澤在帝國全麵尋找那個,出現在她閨房裏麵的神秘男人下落,可那個男人就像是人家蒸發了一樣,無論他怎麽找都找不到。
這讓祁景洐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挫敗,才會那麽生氣,痛恨她。
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是沈懷遠,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他要讓沈懷遠知道,敢搶他祁景洐女人的下場,就是生不如死。
他一把上前抓住了江若初頭發,絲毫沒有留情收力,江若初隻感覺自己在夢中猛地被人給弄醒,感覺頭皮都被人扯掉了,生生的疼。
她眼裏都是不知所措和剛睡醒的茫然,“怎麽……怎麽了?”
男人看著她的清眸一暗,他本來想要直接質問她,但看到她的眼神,他忽地就變了想法。
如果去直接質問她,她肯定會說不是,遊戲也就沒有意思了,倒不如讓沈懷遠上鉤,到時候,看她怎麽反駁,遊戲,那樣豈不是更好玩一些。
有了想法,打定了主意,祁景洐血紅的薄唇微微上翹,冰冷的丹鳳眼眸,劃過一絲玩味,挑釁道:“你身為我的情人,主人都起床了,你還有資格睡覺?還不趕快給我起來!”
江若初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的劣根性已經嚴重到了如此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