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看著祁爺冷若冰霜的俊臉,散發著從地獄而來,絲絲縷縷的冰冷煞意,隻是一眼望過去就能讓人瑟瑟發抖,如墜地獄。
鬼魅地牢。
喬錦被鬼魅成員給打暈帶到了地牢裏,她四肢被綁在冰冷的架於上,還沒有醒過來,坐在審訊椅上的祁景洐冷冷的看著她,對一旁的阿澤命令:“把她給我潑醒!”
“是。”
阿澤端了一盆冰水,毫不猶豫的對著喬錦潑了上去,喬錦被凍醒,她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昨日的記憶漸漸回籠。
昨天,她去酒吧裏釣凱子,剛和一個小鮮肉聊起來,就被人捂住鼻子,再然後她就不知道了。
看著周國的一切,再看到坐在審訊椅上的祁景洐,她什麽都明白了。
這是祁景洐調查出來,若初是她給的護照走的想要逼她說出若初在那,是這樣嗎?
可惜了,她是不會說的。
“祁景洐,你這個狗男人,虧我還以為若初和你在一起能夠幸福一輩子,我他媽的怎麽也沒有想到,你競然會這樣對待我們家若初!呸,狗渣男,狗東西!”
祁景洐看著喬錦債怒的眼神,對身後的阿澤擺擺手:“喬小姐還真是牙尖嘴利,就是不知道你是否能在用刑的時候也是如此,我勸喬小姐還是識相一點,免得等會受皮肉之苦。”
“祁景洐,你做這麽多不就是想要知道若初去了哪裏嗎?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死也不會告訴你……”
祁景洐冷笑一聲:“既然喬小姐這麽仗義,那我倒要看看,這仗義是真是假了!”
話咯,阿澤就對身後的幾個行刑的鬼魅成員擺了一個手勢,隻見那兩個壯碩的男人手裏拿著一根鞭子,走到了喬錦的麵前。
那鞭子上麵都是密密麻麻的細針,隻需要一鞭子下去,就可以撕掉身上的一層肉皮,祁景洐看著喬錦的眼裏劃過一絲懼怕,低沉磁性的聲音,猶如地獄勾人的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