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落,祁景洐的表情直接變了,冷冷的看著沈懷遠:“你說什麽?”
“怎麽?祁爺到現在還不知道嗎?不知道沒有關係,早晚會知道的,諾,祁爺,看看吧!”
沈懷遠說完,就把手中的資料遞到了祁景洐的麵前。
這份資料很詳細的,把江依依是如何和劉月紅,以及龍哥聯手在江若初和祁景洐的新婚之夜故意在祁景洐出現的時候,讓龍哥從江若初的房間出來。
之所以這麽做,敢去下賭注,是因為江依依買通了祁家的管家,從祁家管家得知,祁爺在心底最恨的就是背叛,這讓本就嫉妒江若初的江依依,使了壞心思。
和劉月紅一合計,讓龍哥一幫忙,果然計劃按著她預想中的成功了。
祁爺連解釋都不聽,直接就定罪了。
祁景洐看著那些資料,雙目腥紅,咬碎了一口銀牙,怎麽也沒有想到江依依那個賤人,競然利用他的這一點來加害江若初。
是,他祁景洐最討厭的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和背叛他的人,如果一旦有人背叛了他,他幾乎都會毫不留情的殺死。
卻沒有想到,被江依依著了套。
又想起自己對江若初,做過那些事情,祁景洐心裏更是痛的難以呼吸。
那份資料寫得清清楚楚,包括江依依是如何和繼母計劃,給他下入無色無味的“那種藥水”的。
他忽地想起來,那天晚上,他好似打翻了什麽東西,應該就是,她和劉月紅給自己準備的那種藥水。
原來那天他和她並沒有發生關係,她將計就計的把自己身上捏出痕跡,並哭著給他說是他把她當成了江若初。
當時他心裏實在太過於煩悶就沒有往細想。
現在想想一切都是疑點,他有潔癬,隻有碰江若初的時候才會有反應,又怎麽會把她當成江若初?
更何況他醒來以後,並沒有黨得發泄欲望的神清氣爽,隻是覺得頭疼欲裂。